奇書網 > 都市青春 > 我的俏未婚妻 > 第596章 這只不過是故事的開始(完結篇)
    “他們這群人心黑手辣的,留我們,只是不清楚我們的底細,這才出此下策。所以一旦出現任何的差錯,我們就會很危險。”我對蘇月兒說道。

    蘇月兒擔憂道:“那如果馮綺婷帶不來畫呢,我們豈不是要被一直關著?”

    “關著有什么不好的。”我說道。

    蘇月兒很不解,愣了愣說道:“明天,你這是什么意思呀?”

    “正好趁這個機會,可以去找你的媽媽,你忘了暗影頭目怎么說的嗎,你媽媽很有可能就在這里。”我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
    蘇月兒恍然大悟,說道:“你是說,我們借此機會直接去找我媽媽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這么想的,現在你別有任何壓力,先養精蓄銳,等午夜過后,我們直接行動。”我說道。

    蘇月兒點點頭。躺下了,我也回到了房間里。

    半夜過后,我悄悄的打開了門,走廊里很幽靜,不過有兩個漢子守在那里,不用說是來監視我們的。

    因為電話都被暫時沒收了,我沒辦法聯系蘇月兒,正在想辦法,就見蘇月兒那邊的門開了。她探出頭來,朝著那兩個漢子喊道:“你們進來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嘛。”

    “深更半夜不睡覺,出了什么事?”一個漢子警惕的嘟囔道。

    “我本來想洗澡的,可是水管壞了。”蘇月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這樣啊,那我來看看。”一個漢子說著,跟著蘇月兒進去房間了。

    我有點擔心。想出去看個究竟,蘇月兒卻又打開了門,朝另一個漢子說道:“他說要你去幫忙呢。”

    那漢子遲疑了一下,也跟著進去了,過了一會兒沒有什么動靜了,我連忙打開門,剛要去敲門,蘇月兒出來了,揮手示意我進去。

    我迅速閃到了房間里,這才發現兩個漢子都暈暈乎乎的,目光很是呆滯,很顯然是被蘇月兒用了催眠術給迷惑住了。

    “告訴我們,這個樓房是用來做什么的。還有那些地方是不容易找到的?”蘇月兒問道。

    一個漢子說道:“是接待客戶的,平時看不出來,就算是警方過來檢查,也不容易發覺。因為這里有地下室和暗道,我們的人都在下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藍玉的人?”蘇月兒急切道。

    “藍玉是誰?”那漢子不解道。

    “是我媽媽,你如果不告訴我,我就殺了你。”蘇月兒懊惱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這里的女人又不止一個。”那漢子搖頭。

    我見蘇月兒情緒緊張,連忙在房間里找了一支筆和紙張,示意蘇月兒畫出來,蘇月兒心領神會,很快就畫了個速寫畫,模樣和藍玉很相似。

    蘇月兒把畫拿給那漢子看,漢子愣了愣,連忙點頭道:“噢,這個女人啊,我見過的,不過她很少出現。”

    蘇月兒很欣喜,連忙問道:“她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就在地下室。”漢子如實說道。

    我聽了也很高興,和蘇月兒對視了一眼,沒想到百轉千回,終于要找到藍玉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去?快點告訴我。”蘇月兒激動起來。

    漢子剛想說什么,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,我一聽壞了,連忙透過門縫去看,就見有一隊人走過來了,似乎是沖著我們來的。

    蘇月兒迅速的命令那漢子去看,然后問道:“他們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巡邏的。”漢子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快點弄醒他們,讓他們出去。”我連忙對蘇月兒說道。

    蘇月兒趕緊下達了命令,兩個漢子打開了門出去了,巡邏的幾個人似乎沒有發現異常,等他們走過去了,我示意蘇月兒讓兩個漢子帶我們去地下室,可是這時候蘇月兒突然搖頭道:“不行,他們要醒過來了,催眠的效果已經過了。”

    我暗道不好,看樣子只能是硬闖了,心念至此,我也沒有多想,打開門,趁著兩個漢子還迷迷糊糊的時候,揪著他們的腦袋朝墻壁上連續碰撞了幾下,他們就暈過去了,我迅速的將他們拖到了房間里,那被單捆綁好了,這才帶著蘇月兒悄悄的離開了。

    沿著樓梯,我們直奔地下室,剛到一個樓梯口,就有兩個漢子警惕的喝道:“你們怎么來這里了?”

    “噢,晚上睡不著,來這里隨便看看。”我說道。

    “這里不能隨便出入,還請你們回去。”一個漢子神色緊張道。

    “別急,我有個事想請教一下。”我說著從兜里拿出一疊錢來。

    兩個漢子自然知道我們是來做生意的,也沒有多想,見錢眼開剛走到我跟前,我閃身貼過去,迅速的揪住他們的頭顱用力的扭動了兩下,他們就癱軟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“快找鑰匙。”我說著朝下面跑過去,想要進入地下室。

    “沒有鑰匙。”蘇月兒喊了一聲。

    我心里一驚,卻已經發現眼前只是一堵墻壁,連個門都沒有,正在納悶怎么回事,突然身后響起了一個人的大笑聲:“你們想進去嗎,我可以帶你們進去。”

    我回頭一看,只見錢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帶了一群漢子擋住了去路,正陰冷的盯著我們。

    蘇月兒迅速的躲在了我身后,顯得比較緊張。

    我想,事到如今是完全暴露了,捏著拳頭打算反抗,怒吼道:“既然被你們發現了,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,趕緊打開地下室。”

    “口氣還真不小啊,憑什么聽你的,告訴我,你們到底是什么人,目的何在?”錢哥叼著煙,很不屑的盯著我們。

    “我是蘇月兒,蘇家的人,我媽媽藍玉是不是在你這里?”蘇月兒怒目圓睜。

    錢哥眉宇間閃過一絲驚訝,冷笑道:“真是有意思,沒想到你們能夠找到這里來。”

    “少廢話,今天無論如何,我也要帶走她。”我說著護著蘇月兒。

    “就憑你們兩個,只怕是不夠格吧,既然你們想自尋死路,那也休怪老子不客氣了,過去,抓起來,這個男的打死,至于這女的,嘿嘿。”錢哥不懷好意的朝蘇月兒身上瞥了一眼道:“姿色不錯,比她媽媽還要漂亮,而且還認識那么多陶器古董,也是個人才啊,可別傷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混賬東西,你們放馬過來。”我怒吼一聲,撲了過去,這一戰,我勢必要使出渾身解數,為了尋找藍玉,實在是付出太多了,今天就算是死在這里,我也要救她出去。

    他們的人很多,接二連三的撲過來,一番纏斗后,我身負重傷,眼看支撐不住,錢哥是那么的得意洋洋,抱著胳膊在旁邊看著好戲。

    也就在這時候,一個漢子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,他渾身是血,狼狽不堪的說道:“錢哥不好了,外面來了一大幫的警察,兄弟們頂不住了,趕緊逃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哪兒來的警察,慌什么慌,給我狠狠的打,我去看看。”錢哥說著帶著幾個人就要沖出去,卻又突然退了回來,臉色變得有些驚慌,嚷嚷道:“兄弟們,抄家伙,干死他們。”

    隨著錢哥一聲怒吼,那些漢子紛紛抽出了槍來,朝著外面就打了起來。

    槍林彈雨中,我一腳踢飛了一個人,拉著蘇月兒閃到了一個拐角處躲避,瞥眼一看,馮綺婷帶著幾個人沖過來了,一時間槍聲大作,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斗。

    “里面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趕緊繳械投降。”馮綺婷這時候大聲喊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想的可真美,老子才不投降,趕緊撤退。”錢哥說著帶著人朝外面跑。

    “錢哥,這里的東西怎么辦?”一個漢子問道。

    “炸了這里,夷為平地。”錢哥說著讓人搬來了炸藥,就要準備點火。

    我和蘇月兒此刻被火力壓制的沒辦法出去,可是卻看的一清二楚,頓時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然而我身上又沒有鐵珠,想要阻止都來不及,情急之下,我瞥眼看見了蘇月兒的項鏈,那是藍玉留給她的,也來不及多想,一把扯了下來,彈指一揮間,項鏈飛了過去,嗖的一聲,將錢哥手里的打火機給打飛了。

    錢哥手一疼,炸藥掉了,他想伸手去撿起來,身上挨了一下,掉頭就跑。

    但見一道人影閃過去,馮綺婷快速的追趕,到了炸藥邊上,一腳將炸藥給踢出了窗外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通知里面的人,從下面炸,千萬不能留下證據,不能給他們機會。”錢哥說著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我怎能輕易的放過他,迅速猛追了過去。

    錢哥邊跑邊開火,我在電光火石之間風一般的穿梭,那跟隨在他身后的幾個漢子都傻了眼,那一刻我像是一頭怒吼的獅子,咆哮著,幾個漢子硬生生的被我給打飛了。

    錢哥剛一回頭,臉上就挨了一下,手里的槍也被我一腳踢掉了,他后退了幾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打了幾個滾,被我踩在了腳下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樣?”錢哥誠惶誠恐的說道。

    “快點打開地下室,否則就弄死你。”我怒吼道,將他揪了起來,打了個半死。

    “已經晚了,我已經讓人通知下去了,我的人馬上就會炸掉整個地下室,你想找藍玉,就只有等下輩子了。”錢哥咬牙切齒的吼叫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混蛋,我不管那么多,趕快開門,否則我就宰了你。”我怒吼著,朝著他兇猛的揍著,他終于是承受不住,癱軟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我在他身上摸索一番,找到了一個鑰匙,問道:“快點告訴我,怎么打開那堵墻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會說的,我們獵人組織可不是隨便就認輸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錢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陰冷的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此時,那邊的局勢已經被馮綺婷控制住了,很多漢子都逃散或者被抓捕了,蘇月兒焦急的跑了過來,她慌亂的準備對錢哥用催眠術,我阻止了她,因為已經來不及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不知道你們對付的是誰,你們會后悔的。”錢哥說著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,被馮綺婷叫來兩個警員給拖走了。

    “趕緊撤離這里,快要爆炸了。”馮綺婷焦急的喊道。

    “要走你們走,我要去救我藍玉。”我說著就朝地下室方向跑。

    蘇月兒也緊隨其后,馮綺婷想讓人攔住,可是哪里來得及呢,我撞開了人群,擠了過去,拿著鑰匙卻尋找不到開鎖的地方。

    蘇月兒也過來了,我擔心她的安全,推著她說道:“月兒你快點走,這里危險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,我要救我媽媽,我才不怕死。”蘇月兒說著就四處尋找開關。

    可是那堵墻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綻來,就好像完全封死了一樣,如果沒有人指點,一時半會怎么也找不到的。

    這時候,一秒可能就是生還的機會,四周的人都飛速的撤出了整棟樓,我卻是急的團團轉,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
    “媽媽,你在哪里啊,我要救你,一定有辦法的。”蘇月兒急的直跺腳,握著拳頭胡亂的捶打著墻壁,也許下一秒,這里就會被夷為平地了。

    看著她無助的眼神,我心如刀割,好不容易找到了藍玉,難道就這樣失去機會了嗎?

    就在我萬般無奈的時候,我看見蘇月兒捶打過的地方,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裂縫,我靈機一動,將蘇月兒拉扯了過去,抬腳用力的踹向了墻壁。

    咔嚓一聲,墻皮開了一條更大的縫隙,一道隱藏的暗鎖出現在眼前,我心里暗喜,真是天無絕人之路,沒想到蘇月兒歪打正著找到了機關所在。

    “是這里嗎?”蘇月兒誠惶誠恐的喊道。

    我顧不得太多,將鑰匙插進去了,用力的一擰,嘭的一聲,正堵墻開了,露出了一條臺階來。

    蘇月兒瞪大了眼睛,嘴里含著媽媽,想要沖下去,被我給拉扯開了,用力的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馮綺婷,帶蘇月兒走。”我回頭喊道。

    馮綺婷趁亂沖進來,拉著蘇月兒就跑,蘇月兒想要掙扎,她流著淚喊道:“明天,你一定要帶我媽媽回來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我心里充滿了力量,像是一個趕赴沙場的戰士,心中激情澎湃,充滿了斗志。我向蘇月兒投去一個自信的微笑,我在心里告誡自己,就算是死,也要讓藍玉活著出去。

    沒有過多的停留,我沖進了地下室,環視四周,里面是一個貯藏室,很多工具,也有很多瓶瓶罐罐,想來應該是獵人組織用來制造贗品的地方,不過此刻里面已經亂糟糟的了,地上躺了不少的死人,傳來了吵鬧的聲響。

    等我跑進去,才發現有幾個漢子揮舞著刀槍在進行屠殺,那些工人正在逃避。

    我頓時火冒三丈,瘋狂的沖過去,展開了殺戮。

    那是我人生中最快速最野蠻的殺戮,那幾個漢子完全防不勝防,被我打的東倒西歪的,等我解決了他們,一邊組織幸存的人撤退,一邊四處尋找藍玉。

    “你們看見藍玉了嗎?她在哪里?”我焦急的拉著人問道。

    可是他們都在搖頭,并且蜂擁的朝外面逃難去。

    我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,突然變得很茫然,不知道藍玉在哪里。也就在此時,傳來了轟隆的聲響,有火光竄了起來,一股股氣浪傳來了,我看見一個漢子引爆了炸藥,想要阻止卻是來不及了。

    一時間地動山搖,整棟樓就要塌陷了,在嘈雜的慘叫聲中,我瞥眼瞧見一個角落里蜷縮著一個熟悉的面孔,是一個女人,她雙眸微閉,呼吸微弱,卻有著和蘇月兒相同的眉眼,我一眼就認出了她,是藍玉,我總算是找到她了。

    冒著烈烈燃燒的火焰,我沖了過去,背著藍玉,剛跑了沒幾步,巨大的爆炸聲帶著氣浪飛馳而來,整個樓房塌陷了,將我們壓在了下面,眼前突然一片漆黑……

    “明天,媽媽,不……”外面,蘇月兒撕心裂肺的喊著,眼睜睜的看著整棟樓化為烏有,一時間心力憔悴,眼淚奪眶而出,要不是馮綺婷拉著她,她肯定會沖過去的。

    馮綺婷眼角也掛著淚水,默默的流著,緊咬著嘴唇感到痛惜。

    蘇月兒半跪了下來,整個人都崩潰了,黎明的風拂過她的秀發,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,火光映照下,她顯得無比的絕望,整個人都呆滯了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聽著,清理現場,一定要想方設法找到幸存者,我已經聯絡上級,馬上會有支援部隊到達。”馮綺婷表情肅穆的下達著命令。

    “明天答應過我的,你快點叫人去救他和我媽媽呀。”蘇月兒喃喃的哀求著。

    馮綺婷難過而悲傷道:“月兒你冷靜點,這樣的情況下,他們不可能生還的,對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相信,明天他說他命大著呢,他答應要帶我媽媽回來的,他怎么會騙我呢?”蘇月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,整個人都崩潰掉了。

    突然間,人群中泛起一陣噪亂,很多人都不約而同的朝火光中看了過去,只見有一道影子竄了出來,從熊熊火焰中,步履踉蹌的走到了眾人的視線里。

    “天哪,還活著,快救他們。”馮綺婷吃驚的瞪大了眼睛,捂著嘴巴流著淚。

    人群一擁而上,有人拿著滅火器對著我和藍玉噴著,我半跪在地上,就那么望著蘇月兒。

    “都很安全,趕緊送醫院。”醫務人員抬著比較虛弱的藍玉,匆匆忙忙的上了救護車。

    蘇月兒顫顫巍巍的跑了過來,跌倒了好幾下,終于來到我跟前,撲在我懷里,不顧一切的吻著我,然后伏在我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我拂過她的秀發,仰頭望著天空,凌晨的曙光從東方冉冉升起,火紅一片,光芒萬丈,一時間,大地呈現出一片燦爛金黃,整個城市都被照亮了。

    一切都過去了,這是個云淡風輕,碧海藍天的日子。

    我重重的嘆息了一聲,突然覺得無比的輕松,我捧著蘇月兒的俏臉,看著她,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幾天之后,藍玉基本康復過來,蘇月兒和她聊了許久,后來我才知道,當年藍玉賭氣出走后,就被暗影控制了,之后的事,就如頭目所說,藍玉被帶到了獵人組織,幫助他們制造贗品,那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有代號。

    藍玉說,她試圖逃跑過,卻始終沒有如愿以償,本來以為今生再也回不來蘇家,沒想到母女還有機會重逢,那激動和喜悅是難以言說的。

    而蘇家別墅,在經過修葺后,也恢復一新,那天搬到蘇家別墅后,蘇東山和藍玉也聊了許久,我和蘇月兒在外面一直等待著,直到他們出來的時候,藍玉挽著蘇東山的胳膊,臉上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蘇月兒高興的笑了,那么的美,我從來沒有看見她那么開心過。

    “我和藍玉商量過了,要在這里重新給你們辦一個婚禮,你們倆愿意吧?”蘇東山語重心長的看著我和蘇月兒。

    蘇月兒又是美美的笑,俏臉露出一絲羞澀,那水靈靈的眼睛含情脈脈,我握著她的手,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我想,我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,我們一起經歷了太多,這應該是最好的結局。

    婚禮是在一個星期后舉行的,這天,來了很多的人。

    陰陽門的人來了,天義堂的兄弟們,在沈末的帶領下,老狗,石頭,耗子,武恭等等都來了,讓我意外的是,還有勇哥和火哥,他們將我灌的酩酊大醉。

    朦朧之中,我看見楊倩雯走到了跟前,她依然溫柔如水,像是我初次看見她的那樣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明天,祝你和月兒新婚快樂。”楊倩雯說著仰頭喝干了杯中酒,臉頰泛著紅暈,眸子里泛起一絲復雜的情愫。

    我突然心里有些酸楚,也仰頭喝干了酒,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楊老師,你接下來怎么打算?”我問道。

    “繼續到隨城一中去教書呀,然后等我哥出來,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,我那個飯館重新開張了,有空的時候,記得帶月兒一起來吃飯。”楊倩雯眉眼間透著期望。

    我知道楊風繼續回去服刑了,由于他功大于過,在馮綺婷的安排下,只需要再等三年就會出來,我聽馮綺婷說,如果楊風表現好,還會提前出來。

    “我會的,楊老師,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。”我說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呢?”楊倩雯溫柔的笑。

    “你將來會嫁個什么樣的男人?”我道。

    楊倩雯將發絲撩撥到耳際,莞爾一笑道:“你說呢?”

    那一刻,我怔了怔,一時間居然無言以對,想起曾經的種種,就那么遲緩的望著楊倩雯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,再看陶姐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,你都娶了我妹兒了,不可以再看別的女人明白沒?”陶琳這會兒舉著酒杯,在我頭上推了一下,大大咧咧的說道。

    我干笑一聲,撓撓頭道:“陶姐,你喝了多少?”

    “反正沒醉,小天天我告訴你,從此以后,那什么,你得對我妹兒一心一意的,雖說陶姐我搞不定你,不過我妹兒算是吃定你了,記好了,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兒,我有你好看。”陶琳嚷嚷了起來,拉著蘇月兒過來。

    “陶姐,你放心,我保證對她好就是了。”我很認真道。

    “這還差不多,廢話少說,這喜酒可得多喝幾杯。”陶琳說著勒著膀子就仰頭喝干了。

    我和蘇月兒陪她喝了一杯,陶琳還要喝,我只好作罷,陶琳不悅了起來。

    石頭湊過來說道:“我說,陶姐,這天哥得清醒點,還得洞房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們跟你喝吧。”武恭他們連忙附和道,拉著陶琳走開了。

    陶琳卻突然掙脫了他們的手,沖過來抱著我親了一口,眾人迅速的起哄起來,那一瞬間,我分明看見陶琳眸子里晶亮的東西,她沖我笑了笑,這才跟兄弟們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那天,很多人都喝醉了,蘇家鬧騰了一整天,總算是消停下來了,蘇東山和藍玉忙著送客,來了很多隨城的權貴人物,一直到夜里才逐漸的散去。

    當一切寧靜下來,我和蘇月兒也去了別墅的新房,在紅艷艷的喜字下坐著。

    這一晚,蘇月兒美的讓人心碎,我原本就喝了不少酒,再一看她那俏模樣,就更加的醉了,好像整個世界都為我所有似的。

    只是,隱約間,我總覺得缺少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沒有完成。

    “高興嗎?”我癡傻的望著蘇月兒,恍若夢中,突然想起我剛來蘇家的時候的情形,怎么也料不到,她會成為我的妻子。

    “嗯,我覺得自己很幸福。”蘇月兒依偎在我懷里,眸子里泛著星光,璀璨奪目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,我們睡吧?”

    “嗯,好的噢。”蘇月兒嬌羞無限,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我起身準備去關燈,發現新禮服里有一個東西,隨手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顏色奇怪的紙條,借著燈光一看,上面寫著一行字:想知道你爹明堂在哪兒嗎?你雖然姓明,卻永遠有一個東西叫暗,一切還沒有結束,這只不過是故事的開始。

    我愣了愣,卻眼看著那紙條在我掌心里融化,有些失神了。

    “明天,怎么了?”蘇月兒眨著漂亮的眼睛,依偎在被子里等著我。

    我捏了捏拳頭,望了望窗外,夜晚的天空,有星光在閃耀著,明天會是個新的開始。

    “沒什么,我愛你。”我笑了笑,過去擁住蘇月兒,心里泛起了漣漪……

    (全書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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